17c | 看完半天缓不过来,也说不上多好,但观众就是忘不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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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说结论:这部片子我从昨晚看完到现在,脑子里还在转。不是那种“哇神作”的转,是那种“它到底哪里不对劲,但我就是放不下”的转。刷完牙想它,坐地铁想它,连外卖到了都在想那个结尾。今天实在憋不住了,必须写点东西,不然对不起我这两天被它折腾的神经。顺便也跟你们聊聊,为什么有些片子明明谈不上多优秀,却能把人死死钉在记忆里,甩都甩不掉。
它不完美,但那股劲儿是真的
我先把话说前头:这片子真要挑毛病,能挑一箩筐。节奏中段拖了一下,有两场戏明显可以剪掉,配乐偶尔用力过猛,像是怕你不知道这里该难过了。按平时打分标准,我可能给个七分出头,还得犹豫一下。
可问题是,评分是一回事,忘不忘得掉是另一回事。
昨晚十一点半看完,我坐在那儿没动,片尾字幕滚完了都没动。手机屏幕亮着,我连点开下一个视频的力气都没有。就是那种整个人被掏空、又好像被塞满了什么东西的感觉。缓了半天,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过瘾。
这片子厉害就厉害在这儿——它不给你一个痛快的出口。没有大团圆,没有彻底的崩溃,没有那种“啊原来如此”的恍然大悟。它就把一个人悬在那儿,也把你悬在那儿。你带着那个悬着的状态去睡觉,第二天醒来,那个悬着的东西还在。
一个镜头,我反复回看了四遍
有个镜头我必须单独说。主角站在厨房里,手里拿着一只杯子,什么都没说,就那么站了大概十几秒。镜头没动,光也没变,就是一个人站着。第一次看我以为是在铺垫什么,第二次看才发现,那十几秒本身就是全部——那是一个人正在做决定的十几秒,而导演选择不告诉你决定是什么。
我愣是回看了四遍。
这种处理方式,说好听叫克制,说难听叫“你就不能给个准话吗”。但恰恰是这种不给准话,让观众自己往里填东西。你填进去的是你自己的经历、你自己的遗憾、你自己那些没说出口的话。所以每个人看完记住的东西都不一样,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。它像一面镜子,你盯着看,看到的是你自己。
对了,这片子上个月在某个小规模影展放过一轮,主创路演的时候提到,那个厨房镜头其实拍了十七条,最后用的是第三条。理由很简单——“第三条的时候演员还没想好怎么演”。你品品,这个理由本身就够让人失眠的。
迷弟迷妹的疯话时间
好,接下来这一段我可能要失控了,提前打个预防针。
我真的太爱这个导演了!不是那种理性的欣赏,是那种看完想把这人所有作品翻出来重看一遍的冲动!他太懂怎么折磨观众了——注意,是那种高级的折磨,不是故意虐你,是他知道人类的情感本来就黏黏糊糊、拖拖拉拉的,所以他不给你干脆的答案。这个分寸感,我服气。
还有那个演员。天呐,那个演员。整部片子他没怎么大喊大叫,最激烈的一场戏也就是把声音压低了半度,但你就是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在烧。这种表演,是那种你看完会去搜他演过什么、然后一部一部补的表演。我已经在补了,补到第三部了,越补越觉得这片子里他收得太狠了,狠到有点心疼。
配乐也得说一句。虽然我刚才说它偶尔用力过猛,但有一段钢琴,简单到就几个音,反复出现,到最后我一听到那几个音就条件反射地心里一紧。这种“用重复制造记忆点”的操作,俗,但有效,而且有效得离谱。
反正我现在是彻底被圈进去了。谁要是跟我说“这片子一般”,我可能会礼貌点头,然后心里默默记一笔。
有些片子是让你评价的,有些片子是让你忘不掉的。这部属于后者,而且它根本不在乎你怎么评价它。
为什么“说不上多好”反而更难忘
这事儿其实挺值得琢磨。那些公认的神作,我们看完会赞叹、会分析、会写长评,但过一阵子,情绪就淡了。反而是这种有点毛边、有点瑕疵、某些地方让你皱眉的片子,会在你脑子里扎根。
我猜原因有两个。
一个是,完美的作品会把你挡在外面,你只能仰视它。而有瑕疵的作品会邀请你走进去,你会想“如果这里改一下会不会更好”,你会跟它较劲。较劲这个东西,是最耗记忆的。你跟一个人吵过架,比跟一个人客客气气聊过天,记得久多了,对吧?
另一个是,这部片子的“不好”恰恰集中在那些技术层面——节奏、配乐、剪辑。但它的“好”全在情感层面——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关于人怎么跟自己相处的劲儿。技术上的瑕疵反而让情感显得更真,像是有人在你耳边结结巴巴地讲一件特别重要的事,你根本不会在意他讲得顺不顺。
顺手给同好们指个路
我知道看到这儿肯定有人想问:这片子哪儿能看、评分多少、有没有靠谱的讨论区。我平时查这类信息习惯去 17c.com 翻一翻,那边的条目整理得还算清爽,评分下面经常有长评,能看出是真看过的人在聊,不是复制粘贴的套话。这次我也是先在 17网 上扫了一圈评论,才决定点开的,结果就被坑进去了——当然,是心甘情愿那种坑。
顺便说一句,我们编辑团队内部最近也在聊这类“低分高记忆”的片子,一起草官网 那边挂了个小专题,收了几部类似的,感兴趣的可以去翻翻。别问我为什么知道,问就是职业病。
哦对,还有 17传媒 之前做过一期关于“观众为什么记住烂片”的讨论,角度挺刁的,跟今天聊的这事儿能对上。至于 17吃瓜 那边,热闹归热闹,跟这部片子的气质不太搭,我就不多嘴了。
说回正题。这片子到底值不值得看?我的答案是:如果你想要一个痛快的、看完能立刻给出评价的观影体验,那它可能会让你有点烦。但如果你最近正好有点心事,有点说不出口的堵,那我劝你去看。它不会帮你解决什么,但它会让你觉得,有人懂那种堵。
最后说个细节,懂的都懂
片子里有一个道具,出现三次。第一次是崭新的,第二次有了划痕,第三次……我不说了。就这个道具的三次出现,把整部片子的时间感全撑起来了。我看第二遍的时候才注意到,第一遍完全被情绪带着走,根本没留意。
这就是我说的那种片子。第一遍看情绪,第二遍看结构,第三遍可能就看自己了。
我已经约了朋友周末二刷。不是因为它多好,是因为我想确认一下,那个让我缓了半天的东西,到底是我脑补出来的,还是它真的在那儿。
如果你也看了,欢迎来跟我对线。如果你还没看,那我只能说——准备好半天缓不过来。
看完半天缓不过来,也说不上多好,但观众就是忘不掉 是什么题材的作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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